:Re

情人節巧克力。

对不起,果咩那塞,sorry,重复n遍,忍不住要转发,太好吃了TT

阿木:

梗概:


如果47回月山事件後,CCG本部沒有也不需要派人前來20區,金木研沒有因為任何苦痛而白頭,而日子持續下去。




致謝:鄭重感謝  @33 33太太慷慨出借梗!33太太的圖令人靈感四射啊!XD




Tag:永研,肉,超級大遲到情人節賀文






以下正文。








 如果說那天晚上金木在教堂中領悟了什麼人生重大發現,那便是直面自己的真實感情、還有必須將其深深埋藏的覺悟─這不可能的、太困難了,成為喰種就已不容於世,這種情感更是在見光的那一刻就會燃燒焚壞、與其如此不如一輩子將它埋藏於黑暗之中。不能說出口,他下了這樣的覺悟。


 但當永近表示早就明瞭金木的喰種身份、並且一點都不介意時,他告白了。


 他甚至沒有思考人類窩藏喰種的罪責、永近因此接觸喰種世界的危險性,他的覺悟,或是更根本、被拒絕的強烈恐懼。當永近看著他的赫眼,對他平淡地說:「我知道。」,那在心底深埋、因為陰暗的日子而瘋長、他不斷刻意閃躲的字句就在那個瞬間衝破黑暗的土壤,毫無阻攔、自然地從他的口中冒出。




 永近給他的回應是不同於之前的平淡、一個急迫又帶著濃郁香味的吻。


 然後才是句帶著點驚訝的:




 「啊,被你搶先了。」




 在那個當下金木只用14秒就想到這份情人節禮物。但真正送出、還是耗了一年,又、兩個月時間。






 「金木!這邊!」


 書展裡人滿為患,金木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正朝他用力揮手的永近,對方身上那一如既往的亮色系衣裝多半也起了點幫助效果。他拿著手上的熱食、顧慮著不要把食物給灑出來邊在擁擠的人潮中往永近的方向移動。


 「抱歉,英等很久了嗎?」


 「完全不會~」永近笑著說:「而且幫忙排隊也是男朋友的職責之一嘛。」


 手上的咖啡杯子差點被捏歪,金木紅著臉向四周望了一圈,確認周圍排隊人潮中沒有向他們這裡望來的視線才略為惱怒地低聲道:


 「!─小聲一點啦!」


 「抱歉抱歉。」永近的道歉毫無誠意,他從金木懷中抽走那桶情人節分享餐、拎了顆雞塊放進嘴裡「喔喔、剛炸好的果然好吃。」


 「真是─」啜飲剛從書展旁的速食店裡買來的溫熱黑咖啡,金木也伸手從炸物桶裡捏出一根薯條、抖掉上面的鹽粒邊忍不住抱怨:「英從來就沒好好聽我說話。」


 「哪有!金木說過的話我都很用心的在記啊!」


 「那。」金木把薯條像是指揮棒揮舞起來「我們在排的這個特售書作者叫什麼名子?」


 「呃...不列顛─」


 「那是群島。」


 「布蘭蒂?」


 「那是酒名。」


 「布─布蘭登?」看見金木沒有糾正,永近立刻揚起了自信的笑容、胸有成竹報出他腦中的答案:「布蘭登‧費雪!」


 「那是演員!」金木嘆氣,把揮涼了的薯條送進嘴裡,吞下,咀嚼,吞嚥:「你看,就說英都沒在聽吧。」


 「哎呀─外國人的名子都很難記啦,失誤失誤。」永近塞著雞米花的嘴讓他的每個字尾含混不清:「說到這個作者、昨天的影集你看了嗎?」


「看~了。」金木露出服了他的表情,又伸手拿了一根薯條「雖然已經看過小說了,但還是忍不住一直看下去,改編做得很不錯。」


「對吧!接下來那個長翅膀的傢伙會怎麼樣呢好替他著急啊─等等、金木不準劇透!」永近抽出一支炸雞柳條,一副手上的油炸物是致命武器的語氣「這根危險的雞柳條是留給劇透的人!」


 「那個只有膽固醇才會感到害怕吧。」金木閃過他揮舞的雞柳條、將手中的薯條吞下。「不過,沒想到英會注意到海德,明明在影集裡他的出場次數很少」雖然在書裏面的出場次數也不多就是了,金木低聲補充。


 「那傢伙很帥啊!」


 「很帥?」


 「嗯。」永近把雞柳條塞進嘴裡囫圇嚼了幾口「為了王子的清白留在敵營當臥底間諜,金木不覺得很帥嗎!」


 「但是,如果不是因為王子、那個皇女根本就不會死。哈薩王子也不能說是完全無責吧。」


 「那是沒辦法的吧?只是在那個時局下必須這麼做,不然他也會死啊。」


 「是這樣沒錯啦...。」金木又抓了一根薯條起來放進口中「就是因為如此、海德其實沒有必要為了哈薩留在宮廷,他可以跟其他臣子一起逃走,就此過著平民的生活...哈薩王子也希望他這麼做吧。」




 「金木,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聰明還是傻耶。」


 「哈?」


 因為語氣裡濃烈的嘆息意味、金木瞪向永近。而永近就在金木的視線中兩三口解決掉炸雞腿,邊嚼著邊把骨頭用紙巾包好放在炸雞桶的外袋,最後吸了一口可樂才慢慢道:




 「如果沒有哈薩王子的王國,對於海德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啊。」


 「你看、雖然海德在王國出生,可是他是個有翼人。每個人都對他很好,終究他還是個外人吧?王子是他的第一個朋友、也是第一個與他交心的人,海德應該是那個時候開始才真的成為王國裡的人。」


 「國家什麼的、再建造就有了,可是哈薩王子死了的話、對海德來說那個“王國”就真的不在了。」




 金木愣愣地看著將不論是影集或是書中都未提到的深層細節侃侃提出的永近。永近在說完這些後就無比認真地開始挑薯條底下的雞米花出來吃,讓金木有時間啜飲咖啡,思考、接著問道:


 「可是...他再怎麼努力,哈薩王子都沒辦法回去王國了不是嗎?」


 「所以才說海德接下來會怎麼做很令人著急啊!」永近激動地舞動手臂「宮廷裡那麼多想要王子的命的傢伙。雖然王子很強啦,但總可能出現什麼可怕的陰謀吧!就算沒辦法待在同一陣營裡,海德還是希望能幫助哈薩,讓他活下去。」說到這裡,永近頓了頓:




 「只要活著,總會有辦法的。」




 那句話是如此地篤定、真誠、毫不質疑,成為出奇不意往金木心底投放的結實定錨。它讓金木接下去的一句「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的疑問成為別有含意的問句,而聽見這句疑問的永近只有對上金木的視線咧嘴一笑,什麼也沒答。




 「啊~~不過真希望他們兩個最後都能回到故鄉啊~。」差不多過了兩根薯條的空檔,永近又回復往常的嘻皮笑臉,金木也跟著微笑:


 「嗯、會喔。」


 「啊!!金木剛剛是劇透了嗎?!劇透了吧!」聽到金木的話永近立刻朝著他表情豐富地呲牙裂嘴,這讓金木爆出一連串笑聲:


 「不然英要怎麼樣?拿雞柳條報復我?」


 「小看雞柳條可是會遭到報應的!」永近從炸雞桶裡拿出最後一根雞柳條、像是一根棍棒揮舞「它會在金木沒注意到的時候被夾進你剛買的新書裡!!哇哈哈哈哈哈!」


 「什麼?!」本來以為永近只是在開玩笑、但當金木看見那根雞柳條就在永近幫他提著的書袋上晃蕩時,危機感立刻讓他衝上去攔住永近的動作「等一下!─不─行!」


 「哇哈哈哈哈!扭動吧劇透的罪人~掙扎吧劇透的惡魔~在這雞柳條地獄裡後悔你們的多嘴吧!」成功舉高手臂閃開金木顧慮人群與自己的動作,永近奸笑著讓金木在他身邊慌忙亂轉。


 「啊─夠了!」金木硬是抓住永近的手臂往自己拉,張口咬掉他手上一半的雞柳條吞下。「被吃掉就沒輒了吧!」


 「嗚啊...小柳志士,我們會感念你對於戰場的犧牲,放心地去吧。」


 「英居然幫雞柳條取名子嗎!?」


 「我跟小柳可是有非常堅定的戰友情誼。」


 「在說什麼胡話啊。」金木笑著又從炸物桶裡夾出另一根薯條。在靠近嘴前、他的胃沉沉蠕動。


 金木突然掩住嘴。


 油炸物的味道從胃裡衝上喉頭,那像是濃稠油漆一樣黏膩噁心的氣味讓金木承裝著人類食物的胃袋翻攪,因為長時間的練習他也早對此有所習慣、雖然噁心感無法消弭、但金木臉上的神情變化只有一瞬。他很快就緩過來準備重新面對手上的那根薯條。


 不過在他要開口吞下那根薯條之前,永近就抓住他的手腕、稍稍彎身把那根薯條叼走。


 「吃不下的話就給我吃啦。」他吃掉金木手上的薯條。


 在對上金木的視線時他補充:「總之我還在成長期、現在這一桶是我的了。你有巧克力、不要跟我搶。」接著又從懷裡的炸物桶拿出一隻雞腿開始啃




 永近口中的巧克力,並不是那種可可豆製成的甜點,只是因為“那個東西”紅得發黑的外表而得名。




 「什麼都別說,本大爺只是看不下去了。」


 那天西尾錦突然在夜裡偷偷摸摸把一台機器從古董的後門推進來,往金木與芳村店長面前一擺。


 「這是我拜託學長跟實驗室廠商多訂的軟膠囊製造機,最大容量的一顆至少可以裝三毫升的食物,全自動,只要把肉往這邊放它就會自行分裝。你讓一個老爺子為了你晚上都在那裏壓肉醬砂糖,反省一下好嗎金木。」


 金木只能尷尬地笑,而芳村店長似乎非常開心地收下了那台軟膠囊製造機。


 西尾錦的貢獻成效卓越,比起血砂糖、血肉膠囊更能消除金木的飢餓感,黑黑一顆的外表看起來頗為無害,心理上也不會有太大抗拒感。




 不過、第一次被永近撞見時,他還是驚得嚇掉了手上的膠囊球。




 坐在空堂的大學課室角落,金木面對當時突然出現的永近完全僵住身體,他來不及撿往地板上掉的膠囊球,對方就走過來撿起滾動中的黑球、拿著對其吹了吹。


 「三秒定律。」永近輕輕巧巧地笑著道,將膠囊球放進金木的手心。


 然後他掏了掏口袋、從裏頭拿出一個明治巧克力球鐵盒,翻倒盒蓋一口氣吃掉裏頭剩餘的巧克力球,遞出空盒。


 「放在這裡面吧,那個看起來很像巧克力。」




 金木手指按在他口袋裡的糖果盒上,他忍不住拿出來握在手心:「英的成長期是指打橫的長吧。我還能吃、還是分著吃吧。」


 「金木超過分,那些是未來的六塊肌好嗎。」永近將炸雞桶換到了離金木比較遠的那一側,輕輕覆上金木握拳的手「還有你啊、不要不管做什麼都拚過頭啦。」


 「我只是...」金木看著手上的糖果盒,話語跟著仍在微微翻騰的胃起伏、最後虛弱地被嘆出:「...想跟英一起吃飯。」


 永近從金木的手中接過糖果盒,從裡面倒出一顆巧克力送到金木嘴邊。


 「我餵你、你餵我。這也是一起吃飯嘛。」




 「就說了在公開場合不要這樣。」


 金木還是吃掉了永近手上的巧克力球。





 隊伍在他們解決掉手上的食物時動起來,他們用金木帶著的濕紙巾包將手指間的油膩殘留物擦乾淨。至於手上的垃圾,則在永近搶走金木手上的空杯、吸著飲料杯裡剩下的可樂、一路在人群中製造些響亮的噪音尋找垃圾桶後消失。


 兩人的位置就在隊伍前端,沒過多久就輪到他們。金木從服務人員手上接過由鐵盒包裝的首刷書。


 「嗚哇─這看起來好厲害。」他們脫離人潮,在一處比較空曠的十字路口停下來、永近在金木按開鐵盒上的彈扣時讚嘆道。


 「對吧。這個作者除了對腳色的心裡描述極其細膩、每個故事都會像這樣,卡片與便條都是與故事內容相關聯的道具。從這些東西可以推敲出故事裡面隱藏的訊息」


 一說到書,金木就開始滔滔不絕,永近在他身旁微笑,饒有興趣地看著鐵盒裡的物品。


 「這是什麼?」邊說著、永近就從書盒中拿起一張內容明顯跟盒中附屬物不同的傳單「魔法武鬥風雲會大賽...?就是今天下午嘛,可以跟這本書的作者一起玩,獎品不知道是什麼。」


 「上面沒有寫嗎?」


 「嗯─」永近視線在傳單上掃了一下,隨後把傳單塞進外套口袋裡邁開步伐「沒寫。」


 「啊、等等,英要去哪?」


 「去報名啊。」永近回頭笑道「金木忘啦?初中的時候我們超瘋這個的。」


 「啊...是那個卡牌遊戲嗎?」金木想起中學時班上的男生們突然風行起某種卡牌遊戲,熱鬧之處總少不了他的永近英良自然參了一腳,而金木只有遠遠地看他們玩、沒參與過。「英還記得怎麼玩嗎?都那麼久的事了。」


 「我可是幹勁滿滿呢!」




 當永近打進四強,金木才知道永近的那句幹勁滿滿是認真的。


 因為陪永近去報名、隨後比賽開始時他只能站到觀戰人潮的邊緣、主持人的講解因為距離而有些模糊。金木把注意力放到永近身上、對方臉上一貫就是那副熟悉的嘻皮笑臉。直到最後決賽,永近坐到也一路過關斬將至今的書籍作者面前,那個笑容裡才露出一些只有金木才發現到的緊張。


 雖然很久沒觀戰過,金木仍可以看出戰況激烈。


 金木身邊正好站了一個剛在比賽中敗給永近的參賽者,他正滔滔不絕地跟同伴分享比賽心得邊分析目前的賽況:─我輸給他也是沒辦法的、這遊戲除了謀略也講究運氣─對啊、一開始我也不覺得會輸給他,他的出牌方式就跟新手一樣隨興。啊、不是,那傢伙可不是因為強運才贏的,你沒看到他在後半局給我出的那些牌嘛、馬的不說他這局從一開始就設好我都不相信,雖然他看起來從頭到尾都是憑手感在出─但老師不愧是骨灰級玩家,謀略複雜程度密如蛛網啊,步步鑽營對上隨興大氣,這場比賽真是太精彩了──




 比賽進入終局、檯面上的局勢似乎對永近不利,對於這場非專業性質的比賽金木跟在場的觀眾一樣投入賽況、移不開視線。




 永近笑著亮出他最後一張牌。




 本來端坐著的書籍作者神情訝異地看著永近出在檯面上的牌卡,他稍稍挺起身綜觀了整個比賽檯面,盯了一會後。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手。我甘拜下風。




 「恭喜永近英良先生獲得優勝!!!」


 現場爆出狂烈的鼓譟與音樂聲,永近似乎慢了半拍才跳起來跟書籍作者握手、隨行翻譯在兩人中間當作溝通橋樑。金木看著雖然身邊有翻譯人員仍然比手畫腳地與對方溝通的永近,金木在人群中微笑,用力地鼓掌。


 「那麼!我們的優勝獎品除了華特米農老師這次改編作品的電影特映卷、華特米農老師也將以冠軍所提供的人物資料,作為他下一次新書中其中一個主要腳色!恭喜您永近先生,請問對此您有什麼感言嗎?」


 裝扮華麗的主持人拿著麥克風走到永近身邊,把麥克風對著他。


 「感謝主辦單位舉辦這個活動、也感謝所有人─啊、應該要感謝國中學長,學長~謝謝你推了我這個坑啊~。」


 在場的玩家們會心地笑了。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華特米農老師。」永近轉過頭看著站在身旁的書籍作者、似乎想起對方不諳日語,改對著身邊的翻譯道:「可以幫我請問他這次小說的主題會是喜劇故事嗎?」


 翻譯轉身將話轉給正低頭聆聽的作者,不一會就將回覆翻譯出來:


 「是的,雖然細節的部份還沒有完成、但至少大方向會是一部讓所有讀者都能夠開心閱讀而且感到溫暖的冒險故事。」


 永近聽了後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嗯,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這份禮物了,謝謝!」


 一陣掌聲之後,主持人又將麥克風遞向永近。


 「可以請問永近先生要填的是自己的資料嗎?」


 「不是。」


 「喔?所以是家人的嗎?還是說─是情人的?」


 對於這句問句,永近的視線往人群中掃了一眼。




 金木在永近的視線準確地與自己對上時渾身發熱。




 「情人的。」


 哇~台下起了一股騷動,似乎從哪裡傳出幾聲:我要被閃瞎啦!的叫喊。


 主持人也促狹地追擊:「喔~那麼可以跟我們透露一下名子嗎?」


 永近露出了將最珍藏的寶物呈現給大人們窺視,孩子般傻氣的笑容。




 「金木研。」




 「喔喔喔~恭喜這位幸運兒~您有一位令人稱羨的男友呢~請問他現在在現場嗎?」


 「這個嗎。」永近搔了搔臉「他躲起來了。」




 「不過沒關係,我會找到他的。」






 那個──笨蛋─!


 金木趴在附近休息區的桌上,他在永近用麥克風說出自己的名子時就滿臉通紅地衝出會場,雖然心裡明白這樣的舉動不過是欲蓋彌彰、但他總覺得繼續待在那個地方他就會就地發展出自我毀滅系統、自行引爆。




 「找─到─了─。」


 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金木感覺到身旁的位置被人坐進。直到身邊的溫暖坐定,金木仍像隻鴕鳥埋在自己的臂彎,他聽到身邊的人嘆了口氣。


 「生氣了?」


 「...沒有。」


 金木擱在桌上的手背感受到一陣嘗試性的指尖碰觸,金木翻過手背、輕輕勾住對方的手指。


 永近笑了。




 「啊~是說冠軍凱旋歸來居然一點獎勵都沒有。」


 「主辦單位不是給你了嗎...?」


 「那個我送你了啊,電影也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看、你看。」永近晃晃手上的電影特映會雙人套票,開始誇張地嘆氣:「好孤獨啊~好不容易打敗那麼多厲害的參賽者~還跟那個可怕的作者對打,結局回來卻什麼都沒有~好寂寞啊~。」


 好啦。金木從桌上爬起來:「說吧,英想要什麼東西?」


 「Kiss。」


 兩個音節的字立刻讓金木再度陷入即將自爆的心跳狀態「什、什麼!這裡、這裡是─」


 金木的額頭輕輕地被吻了一下。


 「情人節快樂。」一吻之後,永近揚起促狹的笑容。「我只要這樣。金木在想什麼色色的事嗎?」


 「就算這樣也很難為情啦...!」金木摀著不管在哪邊總是會被永近偷襲親吻的額頭,回想起永近雖然總是不顧場合地秀恩愛、但行徑從未越界的原因。




 他們過去最大膽的嘗試,是兩人在永近的床上從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失控成熱烈的舌吻,直到金木被飢餓感襲上。


 「不─對不起─」他猛然把永近推開,無暇顧及對方是否因為自己的力道而碰撞到什麼地方「我─沒辦法─」金木大口喘氣、唾液從嘴角滴下,他最後哽咽著哭泣起來「我──對不起。」


 「沒關係。」一個輕盈的吻落在他的前額,金木的赫眼中滿滿的是永近的笑容。


 「我這樣就夠了,金木就按照自己喜歡的來吧。」




 這樣就夠了─金木想著永近從台上望著自己的眼神、想著永近在叼走他手裡的薯條時輕碰到的唇、那個有永近氣味的吻、想著他對自己說“無所謂”、想著對方說過“帶著喜歡的人去她喜歡的地方約會”、想著許多對方全然放鬆地睡在自己身旁的夜晚─


 怎麼會夠,這樣根本不夠。




 「好啦,我的情人節禮物呢?」永近開始在他身邊探頭探腦「CD?巧克力?遊戲碟?」


 「那個、情人節禮物」金木的強裝鎮定在對上永近興趣昂然的視線時稍稍有些動搖:「我放在家裡。」


 「啊、嗯,這樣喔。」永近的笑容在臉上停了一秒,他突然從位子上站起「那─我今晚順便在金木家過夜,可以嗎?」


 「嗯,可以啊。」


 兩人的語氣都非常自然,他們一同離開書展會場,歸途之中的人潮使兩人的肩膀碰在一起,他們的手蹭過彼此,交握起來,然後就沒有放開。


 在回到家以前、他們都在刻意不看向對方。




 當金木打開家門時,跟在他身後的永近突然朝裡面大喊:「你回來了!」


 「英、你是蠟筆小新嗎?」金木無奈地看向貼著自己的永近。


 「嘿嘿,這樣才有回家的感覺嘛。」永近笑著拍開電燈。


 自從兩人開始交往後,金木就再也不曾借宿古董二樓,永近時不時的居留讓金木的公寓染上一些溫暖的氛圍。金木看著永近把外套掛在他留在這裡的圍巾旁邊,開了冰箱門、推開上次在這裡吃了一半的餅乾把咖啡跟飲料放進去。


 「我─」金木輕騷了下巴開口道:「身上都是油炸物的味道,我想先去洗個澡。」


 只看了金木一眼永近就開始熟門熟路地打開金木家的電視「喔,去吧去吧。」


 「英不可以先去找禮物喔。」


 「知道啦~」


 「偷翻的話我會發現喔!」


 「好~」


 聽見永近隨意的回答金木搖了搖頭抱著衣物踏進浴室。分神留意了一會房裡的動靜,金木打開蓮蓬頭,然後從浴室儲藏櫃裡拿出袋子。




 踏出浴室,金木看見永近仍坐在原位,電視上撥放著圍棋比賽轉播、永近正以超乎尋常的專注度盯著電視機螢幕。


 「這個,有這麼有趣嗎?」


 「...嗯,超有趣的。」永近用力點了點頭。


 金木坐到永近的身邊。


 「英的身上也都是炸物的味道,臭死了。」


 「什麼?真的嗎?!」他驚跳起來,聞了聞衣物「啊─真的。」


 說著,永近站起來,十分熟練地從金木的衣櫃中拿出自己的換洗衣物,金木目送他進了浴室,永近注意到他的視線、回頭笑道:「金木不可以偷看喔!」


 「誰會偷看啊!」


 永近的笑聲隔在浴室門後。




 永近一關上浴室門,金木就開始他的布置大業。


 金木關掉電視,把早上就整理過的桌面又再整理一次,棉被折到床頭,枕頭擺好,拉攏窗簾。當他發現的時候自己已經在矮桌旁焦慮地轉了兩圈,他停下來,深呼吸、吐氣。


 ─昨天就吃飽了,沒問題的。金木想起昨天下班後在芳村店長的協助下吃完的“晚餐”。


 然後他才定神去打開那個久未使用的廚房櫃。


 他從中拿出一袋裝滿什物的大紙袋,從裏頭抽出新買的大浴巾往床的正中央鋪、伸手把多餘的部分嚴實地塞進床緣,浴巾舒適的觸感在掌心鋪展。另一件從袋子裡抽出的長條物他本來放在床頭櫃上,但想了一想後、金木又把它放在枕頭下,慎重地蓋好。


 他聽著浴室裡的動靜,永近一向洗得很快。好吧,金木下定決心從紙袋中拿出一件襯衫換上,往連身鏡前一站,又立刻將睡褲脫掉。襯衫的下襬落在他的大腿附近。拉正衣服時他的手停留在內褲邊緣。


 金木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浴室的水聲近在耳邊,他彎腰把那塊布料脫下。




 最後他撕掉保險套與潤滑劑的透明外包裝,將兩個紙盒放在床頭。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這時響起,永近一邊用毛巾搓著頭髮一面踏出浴室。


 「好了─快點老實招吧,我的情人節禮物到底是什......麼。」






 金木深吸一口氣。


 「上、上次你說,想看我穿男友襯衫,可惜我們的體型一樣。」


 「我看到店裡面有同款大一號的,就、就買了,我真的不知道英今天也會穿這一件。」




 幾步之外永近一直沒有動靜,不知道要把手往哪擺、金木手足無措了一陣,最後將手指按在扣好的第一顆領口扣子邊緣。




 「英...不過來拆禮物嗎?」




(於是永近拆開享用了屬於他一個人的情人節禮物)




天气一冷林彦俊的手就变冰,看着陈立农的时候林彦俊的手就冒汗。

无意义的五分钟意识擦边球罢辽

怎么会只要个吻呢。


林彦俊和陈立农陷在床上,松软的被子被揉扯出所有的不规则。什么都乱了,衣服,连那盒留心带来的东西也没逃脱随手丢弃至角落的命运。窗帘遮光良好,房间近乎绝对黑暗。他们按着对方,仿佛通过掌心传来的热度就体味到慰藉。林彦俊哑着声:“别开灯。”


有探索的火苗,烧出了热烈的海。陈立农只是低下头一味地吻着,任凭身上未散的沐浴露缠过发梢,潮潮地成了雨,落在林彦俊眼边。他深深地呼吸着,用意识模拟场景,直白无畏地想着,林彦俊没哭,或许是他爱我。林彦俊的心绪成了毛线团,所有乱七八糟都往里塞过去,一片喧哗中他聆听到一个声音,他很爱我。

大笨蛋们给我不要再吵勒!(1)

*是私设咧,橘实习英语老师,农是是学生,哥哥是小柚,小柚也是英语老师。还有其他lxs!年龄有小改动,不定期更啦争取城里弄生日前发粗来!



→Go~



"这里以后就是林老师住宿的地方了,离学校很近,有很多老师都在这里。"蔡徐坤低头急匆匆扫了眼表,飞快地继续交代,倒还不火急火燎,“如果有问题,同事们都能够帮你出出主意,也可以接触学生,大家都不是很会见外。”


林彦俊拖家带口(二十寸行李箱+超大两个包),是妥妥以为什么都要带的大一新生入宿配置,其实单看面相林彦俊同学的确大大眼睛小耳朵,猪八戒的反面教材。然而林彦俊同学就要在一个月以后升级为林彦俊老师了。其实很奇妙,林彦俊读的是英语专业,其实也有很多需要他的工作单位,结果居然决定先来学校锻炼一段时间再说出国问题。凭借他的成绩,最后办下来,他被分到这所私立实习。他站在距离学校大门口仅有两百米左右的小区门口,先被水泥地上翻起来的热浪打湿了后背,和大背包难舍难分相亲相爱的衬衣,让他甚至对他的上级领导最后语焉不详的一句毫无反应。蔡徐坤又顿了两秒,似乎是觉得应该没有太多需要交代,所以随处一扫,眼尖逮着一个下楼领快递的小孩:“农农,我要听讲座了,这里可以麻烦你来帮下忙吗?”


穿白T的小孩停顿半秒,火速按下最后几个数字取出纸盒子。林彦俊被阳光晃得有点睁不开,眯了眯眼在他转身拿包裹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人背后被汗同样浸湿的面料。肩胛生得有力,由于蝴蝶骨撑出来的轮廓,在上面留下了一个颇为巨大的深色爱心。


林彦俊:......。


这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笑点?


蔡徐坤和那小孩低声交代了几句,表达清楚后抱歉地冲林彦俊笑了下,是没法继续奉陪了的意思,林彦俊感谢地冲他点点头。等到蔡徐坤走进学校,林彦俊才转过身来,一个人杵在那清算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小孩子也不愣着,麻利伸手接过林彦俊手里的一大包。林彦俊一下子从去哪里可以再买到乖乖的思考中回神,在发现那个小孩的身高的前一秒他想,还蛮讨喜的,就会想摸一摸他的头。下一秒他想起了这个人湿漉漉搭在前额的刘海,还有点忿然地察觉身高差距,不自觉被自己噎了一下。


好可怕,事后据抱住自己还申明不愿透露姓名的贾富贵同学说,身高决定谁压谁居然会是真实的吗?


未成年(林老师现在决定这么叫嘞)擦了把脸上的汗,其实也不能太怪罪他,毕竟天气真的有在热的,蓝天和树,哪里都亮得很过分。林彦俊抬手遮了下太阳,也冲他点点头。未成年还没开口,首先奉送一个超大的笑容上来。靠北?林彦俊不可思议地审视内心,把准备好的客套话一不小心咽回了肚子里,同时不合时宜地回想起刚才的那颗爱心。这是巨婴在笑ho?就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很在奇怪。


“是要新来的老师喔?我叫陈立农,是和教英语的哥哥一起住这样。”林彦俊八方不动地嗯了声,脸上风平浪静,内心极速os并后撤一步拉开距离。废话讲谁要和比自己高的未成年挨很近,是用汗洗澡的吗。林彦俊面对一只眯眯眼笑的巨型兔子,平生出一股不想过多接触的念头。太自然了,可是自报家门在林彦俊看来是完全没有发生必要的,所以他觉得有点不太OK。这个未成年的哥哥以后会和自己一个教研组,或许不能说是“和”,是他哥哥带着自己在组里面。也不算,其实真实原因就是这人出汗好多啊冰棍转世吗??


陈立农是有在偷偷看他的。两难啦不知道讲森莫才好这个哥哥宿舍在哪里刚才坤坤没有给我讲,是我穿得有点随意吗怎么是那个表情——然后他听见这个面色不善的哥哥一句语气十分自然甚至可称之为和善的话:“就麻烦你一下了,我家在前面那栋五楼的样子。”


欸,好。小同学未经大脑思考即给予肯定回复。太阳真的很大,他下意识低下眼睛,林老师的小白鞋和发烫的水泥地也都是晃晃的,经久地在他十六岁的夏天里闪闪发亮着。

「超级制霸」夏天没结束

林彦俊怔楞着的表情其实单看冷飕飕的,但配上脸上的水痕就是另外的一个故事。故事里的征途从舞台那遥不可及的地方,一把撞进了他盘算回去跑马拉松的心里。他没有意识到朝着璀璨的星光的自己掉下了眼泪,只接收到所有未知和惶恐被重重落下的心情,然后它们尽数坠进一个怀抱里。


这个拥抱好使劲,陈立农的领口似乎还有一点尚未散去的草木气息,若有似无的缠在林彦俊的鼻尖,草莓牛奶的小孩味道虽然被澄洌干净的味道掩过去了大半,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好。林彦俊狠狠眨了眨眼睛,将一切心绪都悄悄放在了泪里面。

好不容易啊,他们两个同时想起了夏天的味道,泪水和汗水都是咸的,加上草木的味道,可以算是了。


-


就好像有些东西会变得有些不一样。林彦俊能摸出来究竟是个什么七七八八,却对这一份多出来的心思有些无所适从,他企图用一个23岁的成年人的头脑冷静处理,可这又不是在写答案唯一的语法单选题,来得匆匆忙忙,不给林彦俊一点犹豫和踌躇。96频道就似乎有更默契一点,所有的梗小孩都能接上,其实林彦俊比较喜Justin那类回答比较爆笑的,不过因为是这个小孩,所以所有cue的地方,林彦俊也都会接上一嘴。


夜深人静,他也会有闲暇的时间,在没有灯光也没有太多吵闹时光里,房间里的灯黄昏昏地打在墙上,他侧点身子躺在被窝里拿着手机,并同时表现出职业精神,主持人林彦俊似乎有在捡回自己的饭碗。他们相距很远,所以林彦俊蜷窝得舒适,他也看不见,林先生满不在乎地是这么想的。总之林彦俊只是想开口说点无关紧要的话,能够把所有无畏和惶恐藏得严严实实。于是接着他问陈立农一个早就已经回答过的问题:“陈立农同学,如果你变成了透明人三个小时,会想怎么做?”


“你在当磁带吗?”“你就先讲啊。”

听筒对面好一会都是安静的呼吸声。林彦俊感觉他房间里的灯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火候刚好地煨着这小碗绿豆汤,是夏天冰镇以后才能喝的宵夜,还要等等,还要放进冰箱冷却下来才算大功告成,这是夏天的味道。可是林彦俊像一个孩子一样地理直气壮想,煮好我就喝掉。所以他又放出一个尾调上扬的单音节:“嗯?”


陈立农闻见所有夏天的味道,像是从遥远的四月份汹涌澎湃而来,也像是一个连轴转的夏天突然送给他的一份礼物。他很想念草莓牛奶,是要和彦俊一起喝的那种,也很想念家里人做的绿豆汤。所以他带着期盼地说道。

“在试图好好看着某个人。”然后他补充,“居然一个夏天都没喝过绿豆汤诶。”


林彦俊没讲话,陈立农把脸凑近话筒,就当做是让他摸了一下头。绿豆汤很烫,可是他们全都喝掉了。

dpq,他们一个对视我就觉得结婚辽TT

25是什么绝美爱情?

林彦俊从浴室里热腾腾地走出来,抓住毛巾扣在脑袋上进行一番狂轰滥炸,然后就很成功地搞出了一头的乱毛。陈立农走过来看了看,说彦俊你对你的头发温柔一点啦。
干嘛啊这个也要管一下?制霸送他一记凶巴巴的眼刀,但是看来他是根本没有被威慑到,眯眯眼笑得十二分人畜无害。林彦俊瞅他,五指插进潮冷的发中草草梳理了一下,转而开启嘲讽模式:干什么,谁是像你洗头掉发掉到连吹风机都不敢用的喔?陈立农被成功噎到一下,最后弱下点声音讲说没办法啦真的快要秃了,看你平时要染发好多次所以担心一下。

OK好吧,话说的还是蛮好听的。林彦俊放过他了。

逃避是出路。月亮照在想要溜走的星星上,就算是这样,流星仍然是坠落了。扑进松软的白沙里,于是脚印一串又一串,一整个海滩都是亮堂堂。